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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缘遇刘年
2015年05月16日 来源:www.mengpakezhan.com 编辑:邓道理 已被浏览:





人生有缘遇刘年

 

    读到刘年的诗,早于听到刘年的名声,那是今年初春在微信朋友圈传播的一篇《哦,湘西》,当时就被其美丽质朴的文字所吸引,却并没在意作者是谁。后来才知道刘年是湘西永顺走出去的“北漂”诗人,近两年连获多个权威大奖,心中不免生出羡慕和敬仰之情。

    上周五,刘年到张家界来了!到吉首大学张家界学院演讲他的诗意人生——《诗是人间的药》。由于当天时档我事先答应了一个单位关于新闻写作的培训交流会,我只好对此次能近距离与刘年交流的机会表示遗憾。然而人生有缘自相见,没有任何约定,我却在当天去市内单位“上课”的路上碰上了刘年先生。在市文联副主席石继丽的热心介绍下,我还认识了市民政局的一位诗友——王东升,笔名杨痴草,经常在微信上发布自己独特的人生哲理——《心灵王八烫》。

    因为他们要急着赶往张家界学院,我们一起也只能寒暄几句,然后一起合影留念,前后时间不过10分钟。不过这10分钟,刘年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随和而随性,随和是其对要求合影者从不拒绝,随性是其在跟大家合影时表现无拘无束。

    没读过刘年所有的诗歌,但我能感受到这位从湘西大山走出去的诗人对生活、对故土的无比热爱;没听到刘年先生的演讲,我也能感悟这位像湘西山水一样干净纯粹的诗人对人生、对文学的至美追求。

    听说那天刘年的演讲现场,座无虚席,掌声雷动。这点更让人感动,说明现在这个时代,优秀的诗歌和诗人并非传说中的不受尊敬。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我不是诗人,我喜欢诗歌。诗歌,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是从人的笑处或痛处流出的最动听的音乐,亦如刘年先生演讲的题目——《诗歌,是人间的药》。







资料链接1:   

 

诗歌,是人间的药

——余秀华和窗户的诗歌编后记

刘年

 

1

因为人间有很多病人和病症,所以,人类发明了诗歌。

 

2

办公室不能睡午觉,下午一点多,往往是最疲倦的时候。

余秀华的诗歌,像一剂强心针,让我精神陡增。

那天,我一直弄到六点半才下班。

 

3

十五个月前,窗户做了一个男孩的父亲。

他在一家教育培训机构任职,平时工作很忙。闲下来,他最喜欢的事是看书,读诗,写诗;他最喜欢的诗人是王寅和博尔赫斯。

诗歌若是人间的药,窗户的诗,当是一味叫远志的中药。可安神、益智、祛痰、消肿,可用于失眠多梦、健忘惊悸,神志恍惚。“柔软、细腻、宁静、恬淡。/诗中透露出来的对万物慈父般的热爱,/是八零后诗人少见的。”——这是我为窗户的诗歌写的稿签。

按照杂志的惯例,要在其诗歌中选一个小标题,作为所发表诗歌的总题目。

选《斯卡布罗集市》是因为我喜欢小镇,喜欢集市。

我还喜欢那首歌里的明净的忧伤。

 

4

“一个无法劳作的脑瘫患者,/却有着常人莫及的语言天才,/不管不顾的爱,刻骨铭心的痛,/让她的文字像饱壮的谷粒一样,充满重量和力量,/让人对上天和女人,肃然起敬。”

——这是我为余秀华的诗写的稿签。

心情好的时候,写稿签,我会像写诗一样,分行排列。

 

5

没见过余秀华,为了写这篇文章,做了简短的采访。

电话里,她的声音虽然很大,但咬字不准,于是改作QQ聊天。她说自己,写字非常吃力,电脑打字好一些。生活在农村,不能干活,但能走路,只是吊着膀子,姿势怪异,表情也不太自然,所以,一出门就能收获同情的目光。她的内心,没有高墙、铜锁和狗,甚至连一道篱笆都没有,你可以轻易地就走进去,然后,可以放心大胆聊她的脑瘫,聊她的丈夫和孩子,聊她的爱情观,聊她的被打,她的智商不仅不低,反而很高,她还是省象棋队的队员。

“我相信死亡是公平的,”她笑道,“我相信我是幸福的。”

她的强大、她的力量、她的绝决与她的诗歌《我养的狗,叫小巫》里展现的完全一致。

那首诗我非常喜欢,包括那看似多余的结尾,我也喜欢。 

 

6

是药三分毒,诗歌也一样。

按“双子星座”栏目的惯例,可以随着诗歌发一篇随笔,谈谈自己如何写诗。

在随笔《我只要朗读就好了》中,窗户全篇只写了他对另一个诗人的敬仰。

我从中看到了他的激情,他对诗歌的极端的虔诚。

换一句话说,他已中毒太深。

 

7

余秀华和窗户,像一对反义词。

一个如火,一个如水,一个如六十二度一点就燃的酒,一个是顺着钟乳石往下滴下来的水,一个张牙舞爪,一个拈花微笑,一个摇摇晃晃地走在田埂上割草,一个像老僧一样坐在那里看书,一个孩子还不会走路,一个孩子已经考上了大学,一个像在诅咒世道的巫婆,一个像在赞美万物的教士,一个杀个人你都觉得正常,一个杀只鸡你都认为是新闻。

更喜欢余秀华的诗,因为我也是农村长大的,因为也曾不管不顾,也曾痛彻心扉,也被世俗抓住头发在墙上磕。更重要的是,她的诗,放在中国女诗人的诗歌中,就像把杀人犯放在一群大家闺秀里一样醒目——别人都穿戴整齐、涂着脂粉、喷着香水,白纸黑字,闻不出一点汗味,唯独她烟熏火燎、泥沙俱下,字与字之间,还有明显的血污。

做朋友,我会选择窗户。

 

8

人们在分享舌尖上的中国的时候,有的诗人,背着药篓,在白云深处,默默地品尝着百草。

 

9

是不是从内心里来,能不能到内心里去。

——这是我看诗歌的标准。

不管是草根的,还是大家的;是梨花体,还是朦胧派;是口语写作,还是口水写作;是打工的,还是打油的,都会被这个筛子,分成两类,留在筛子上的,是我认为好的诗,漏下去的,我会认为还不够好。这个标准是不科学的,而且心境、精神状态都会影响着其稳定性。但我认为,诗歌与科学关系不大。诗歌就是唯心的,唯良心和真心是从。

真,是余秀华和窗户的诗歌唯一相似的地方。“真诚、眞实地展示内心  ”这是窗户的诗歌观点。“诗歌是灵魂的自然流露”,这是余秀华对诗歌的理解。

所不同的是,余秀华后来又加了一句“灵魂是什么呢”?

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我。反正我想了半天,没有回答。

 

10

余秀华说她经常骂人,我略吃了一惊。

经常偷人的女诗人听说过几个,经常骂人的女诗人,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她说,“有的人说她人品不好,性格有缺陷。而我自己认为自己不偷不抢,不趋炎附势,只是爱说真话而已”。有些时候,有些地方,说真话,还真是一种罪过。

很想知道她是怎么骂的。我想,词语从她口里蹦出来,或许能像蛇一样咬人。

 

11

这扇铝合金的窗户,是这间出租屋里,我最喜欢的家具。

关上,我就与世隔绝,打开,我便看到了人间和光明。

吃饭的时候,我习惯性地站在窗户右侧,那里可以看得见对面楼顶一角灰蓝的天空。突然想到了窗户的那首《赞美诗》的结句:“没什么可以使其改变面貌的。就像海/在远方永恒地激荡”。

——他竟然敢用“永恒”,这么壮丽的词语。

 

12

周末,我也会闭门不出,一个人静静地写诗歌。

我写诗很慢,像在熬一罐中药。

 

 



资料链接2:

 

《哦,湘西》(组诗)

 

                                        刘年

 

《芭蕉》

 

每个黄昏,穿满襟衣的母亲会站成第四棵芭蕉

反复地呼唤我。她的声音,是翠绿的

 

往往开骂了,我才应

有时在麻山,有时在巴那河,有时在椿树田,有时在幺妹家

 

像剥开芭蕉叶的粑粑,像反复揉过的泥巴

那时,每一个黄昏,都是糯的

 

  

《吃酒》

 

总盼着去吃酒,走多远都不怕,死人的酒也不怕

有好吃的,有戏看,还可以捡到炮竹

唢呐贴着秧浪过来,恨不得把田埂拉直

一只秧鸡蹿出来,吓了我一跳,也吓了它一跳

那时,人情不值钱,经常只送两升米,三升黄豆,五升包谷

 

 

《山树》

 

手指般的树杈,可以做弹弓

粗的,可以削螺陀

泡,是上天赐给穷孩子的水果

籽不能吃,最没有用,只能留给大人榨油

 

叶太硬,不能泡,但也有用

可以当钱,向小幺妹买她用花花草草做的饭菜

有时候,她还会找我钱

那钱,是小一点的山

 

 

《火坑》

 

火坑里,树蔸一直不熄;撑架上,水一直不开

胡须里,父亲的故事,一直不完;母亲的膝上,我一直不睡

姐姐突然在阶沿上惊叫,下雪啦——

 

去年,我到了老家,原来的火坑处,全是草木

三十多年了,我依然能认出她们:婆婆针、晴草、羊胡子草

刺根、金银花、麻、地枇杷、鸭脚板儿、艳山红……



《椿树》

 

生我那年,母亲在门口种了一棵椿树

椿树比我肯长,很快高过了母亲

 

椿树材质好,等你接婆娘,打衣柜好不好?母亲把我捉住

好!我挣了一下,没挣脱

 

找幺妹做婆娘好不好

好!我挣脱她的手,追田光贵去了

 

 

《和辣子》

 

受了气,父亲会忍,母亲会站在芭蕉树边骂

隐隐的回声,仿佛群山在和她对骂

下田也骂,背万年时的蜢子,天收的卷叶虫,砍脑壳的雨,偷野老公的牛

脏话和肥料一样。她骂过的秧,长势比别家的都好

 

 

《进城》

 

父亲的箩筐里,一头是姐,一头是我

姐太重,我还得抱一只月猪儿

 

六十里山路,经过老司城和一架磨香的水车

翻过高峰坡,就能看到婆婆的永顺城

 

我有两个婆婆,爷爷只喜欢小婆婆

我更喜欢大婆婆,她会做甜酒、汤圆、米豆腐

 

 

《寂静》

 

和雪地不同,月光里,不会踩出鞋印

秧,悄然分蘖;凉水,暗生青苔

 

每一个村庄,都有人偷情

每一个村庄都有孩子在算计,水井湾的三月泡儿,红了没有

 

 

《躲猫儿》

 

大姐总是赢

有一次,找哭了我都找不到,她却躲在草树里睡着了

这回,她又赢了

找了十多年,找到滇缅边境,也没找到

 

 

《姐》

 

我用火钳敲屋檐上的冰棱

你在煮雪和洋芋

我将一捧雪,放进了你的后衣领

 

一生中,有些事,是我没有办法做到的

比如说,找到或者忘记你

比如说,把铁环开过草籽田的田埂

 

 

 

 

 

资料链接2:湘西诗人刘年:我们正处于诗歌写作的黄金时代

 

    新华网长沙3月20日电  刘年,原名刘代福,1974年出生于湘西永顺,《诗刊》编辑。著有诗集《远》,2013年获人民文学诗歌奖、华文青年诗人奖等奖项。2014年获红高粱诗歌奖。2014年发掘并成功推出女诗人余秀华。近日,新华网湖南频道记者刘豫在永顺县对刘年进行了专访。

 

 新华网:你生长在湘西,湘西景象在你的诗中也屡屡出现,能不能谈谈湘西这片土地对你诗歌和人生的影响?

    刘年:湘西,有我年迈的母亲、辛苦的妻子和懵懂的儿子,埋着我的爷爷和婆婆的坟,埋着我的父亲的坟。不管身处怎样的浮华与喧嚣,我都会记得来时路,记得回家路。其实改变我人生轨迹的是我的一首短诗《湘西》,“好想做回土匪,独霸这方山水,赋税不准进来,风光不准出去”,这几句诗得到了《边疆文学》总编潘灵的赏识,他带我到云南,开始了文字工作,开始了文学之路。我取笔名“刘年”,就是取似水之意,希望自己像湘西水一样干净,纯粹。

    新华网:从热爱诗歌写诗歌,到现在的职业诗歌编辑,你如何理解诗歌?

    刘年:诗歌带给我的是宗教般的安抚,她给了我强大的内心,让我懂得爱和珍惜。甚至让我在贫穷中劳碌中抵达幸福。我不是天才,所以一直在修改我的诗歌。回头发现,诗歌也在大幅度地修改我和我的命运。诗歌让我从维修工,到流浪者,到小商贩,到一个小有名气的诗人,一个国家级刊物的编辑,到一个苦行僧一样的北漂。诗歌让我沉静下来,长时间地思考生命、自然和社会。诗歌是我人生中的良药,她渐渐治好了我身上的各种世俗病症,如势利、中庸、圆滑、贪婪等等,同时,诗歌还给了我力量,让我在余下的生命里,去努力追求人诗的合一,去尽心写好《人生》这首生命中最重要的长诗。

    新华网:你的诗歌,好读好懂,且不乏深度和广度。能结合你的创作体会,谈谈你心目中好诗歌的标准吗?

    刘年:是不是从你的内心来,能不能到我的内心去,是我判断诗歌好与不好的尺子,当然这不是一个科学的严谨的尺子。诗歌其实与科学没多大关系,诗歌是唯心的,唯真心和良心是从。我诗歌的魂,源自《诗经》、《楚辞》,唐诗宋词,喜欢“道法自然”四个字。所以写诗时,喜欢白描,不事华丽的铺陈,不用生僻的典故,不强求新奇的意象,用简单的线条写景、叙事。“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全力以赴,听天由命”——这十六个字是我的人生信条,我觉得做诗应如此,做人做事亦应如此。

    新华网:你心目中“好诗人”的标准是什么?余秀华算吗?

    刘年:好诗人,应该赤子之心尚存,对诗歌虔诚而敬畏,应该像侠客一样,关心每一个弱者。可惜当下写诗的人,不完全是真正的诗人,很多只是把诗歌当成跳板和敲门砖。余秀华当然是我认识的好诗人之一,我曾说过,我喜欢余秀华的诗,是因为我也是农村长大的,也曾不管不顾,也曾痛彻心扉,也被世俗抓住头发往墙上磕。更重要的是,余秀华的诗,与其它中国女诗人比较,是如此醒目——别人都穿戴整齐、涂着脂粉、喷着香水,白纸黑字,闻不出一点汗味,唯独她烟熏火燎、泥沙俱下,字与字之间,还有明显的血污,她还保存着最初的本真。

    新华网:有人说,诗歌正被这个时代边缘化,可为何你一直在各种场合说中国诗歌创作进入了黄金时代?你如何看待新媒体对诗歌的影响?

    刘年:写诗挣不了钱,反而是诗歌的福气。因为挣不了钱,推土机、铲车、拆迁队不屑于进入这个圈子。因此,诗坛还保持着相对的纯洁性——依然有人坚持和坚守,还有一定的公平和正义。诗歌的边缘化,也从另一方面提升了诗歌的质量。坚持写下来的,为名为利的因素少了,艺术成分自然就增加了。

    为什么说进入了黄金时代呢?新世纪以来,诗人们回归大众,回归现实,回归传统,回归内心。诗歌语言去除了装腔作势的宣传腔调,去除了佶屈聱牙的欧化成份,终于和百姓日常的口语吻合了。

    我们尊重古人,继承古人,但不要迷信古人,我认为,近十年中国的新诗成就,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了唐或者宋的十年。毕竟我们的纸笔在进步,发表渠道在进步,语言和思想在解放,写作人口在成百倍地增加,还有全世界经典作品供我们借鉴,且这片大地上从未缺少过天才。所以毫不夸张的说,我们正处于一个诗歌写作的黄金时代。以微信为代表的新媒体很适合传播短小的诗歌,所以,我觉得诗歌传播的黄金时代,也即将来临。当然,诗歌若要真正地实现“黄金时代”,还要看诗人在社会上,是否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地位。

    新华网:你如何看待余秀华现象?作为《诗刊》编辑,能不能介绍一些类似的青年诗人?

    刘年:感谢余秀华,做为编辑,她让我的工作有了成就感。做为诗人她让诗歌这么多年来终于有尊严地走入了大众,余秀华现象告诉我们,人间需要好诗,在诗歌圈,还有着公平和正义。不需要背景和文凭,凭着才华、勤奋和诚实,也能获得成功。余秀华性格中那种不顾不顾的爱与恨,是我所欣赏的。我在诗歌一线的工作中发现,除了余秀华之外,像宛西衙内,蓝喉,邱籽,吉葡乐,西望长安,王单单,张二棍,唐果,傅蛰,李志勇,黄沙子,八零等等,都不太被人熟知。看看我的博客《刘年荐诗给朋友》系列,读读他们的诗歌,就知道这些名字都应该熠熠生辉的。但他们还只是冰山一角,远远不是当下最有名气的。这些未出名的诗人和已出名的诗人一起,用他们的作品,证明了这是个诗歌创作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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