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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家周岁婴儿不愿与白血病优秀乡村教师妈妈一起死去
2013年07月01日 来源:www.mengpakezhan.com 编辑:mengpakezhan.com 已被浏览:
土家山寨周岁婴儿日夜啼哭
不愿与白血病优秀乡村教师妈妈一起死去
文/图     梦帕


    “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我舍不得我的学生,我要坚强地活下去。我的女儿,也不能死,也要活下去。”被确诊为白血病的湖南省张家界市优秀乡村教师王笔,回到所在的乡村中学——桑植县空壳树乡中学,搂抱着多日不见、日夜啼哭、快满周岁的女儿覃铭棻,肝肠寸断,泣不成声。旁边的丈夫覃章衡,一筹莫展,满脸哀戚,决定回到大山深处的乡下老家、100多公里外的土家山寨,变卖所有的家产,拯救恩爱妻子的生命。

    一、优秀乡村教师王笔身患白血病,“我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2010年4月下旬,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空壳树乡中学,年仅28岁的土家族青年教师王笔,因为急着赶到讲台给学生上课,不慎撞上了讲桌,把膝盖碰伤了。10多天以后,碰伤的地方还没有恢复过来,王笔心里急了。5月8日,王笔老师专程来到桑植县中医院进行检查,验血以后,医生大吃一惊:正常人的血液白细胞应该为4-10个单位,王笔的却高达169个单位。医生建议王笔前往桑植县人民医院进行一次复查,以便进行核实。
    王笔的丈夫覃章衡得知这一情况,急急忙忙赶过来,陪同王笔到了桑植县人民医院,再一次进行验血,白细胞的数据还是高得惊人:173个单位。医生把覃章衡叫到一边,要求他们赶快去长沙确诊,越快越好,因为极有可能是白血病,为了不影响王笔的心情,最好不要让王笔现在就知道病情。
    来不及与尚在襁褓中的女儿覃铭棻好好温存,收拾简单的行李以后,覃章衡、王笔夫妻就乘坐桑植县至长沙市的长途班车,直奔长沙市而去。望着女儿离开妈妈的哭泣,想着此去不知结果如何的路途,王笔痛苦地扭过头来,不敢回望,因为她的眼里有了泪水。覃章衡一把拥过王笔,半抱半拉着王笔,狠心离去。
    5月11日,长沙湘雅医院,通过融合基因分析、骨穿、B超等多种检测,王笔的病情得到确诊: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此时验血,王笔因为心里极端紧张,导致白细胞数目高达265个单位。
    在王笔老师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到底有多严重的情况下,覃章衡单独拿到了确诊报告。“这就是白血病,传说中的血癌。”那一刻,如果不是面对医生,覃章衡的膝盖软得要命,极有可能倒下去。
    在回到旅馆的405路公交车上,坐在王笔后排的覃章衡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地想哭,可是哭不出来,也不敢哭,生怕王笔知晓,只好咬牙忍住。下车的时候,咬得上下嘴唇都是血印。王笔问他怎么了,覃章衡强装笑颜,笑着说你都可以在讲桌上碰膝盖,就不允许我在公交车上把嘴唇碰着座椅靠背。惹得心情本来压抑的王笔,轻轻地笑了起来。
    “猛然得知王笔患了白血病,宛如晴天霹雳,我根本不相信。”王笔的姐姐王砚也是一名老师,任教于桑植县第四中学,“因为我是家中的老大,为了不让父母知道,我只好独自一人躲在一边哭,还不敢哭出声,只好蒙着被子哭,给身在外地的老公打电话告知王笔病情的时候也哭,悄悄地哭。我想不明白,妹妹王笔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残酷地对待她?”
    王笔老师患了白血病的消息传到空壳树乡中学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学生们的期末考试结束的那一天,校长陈和锐才要求班主任刘爱民老师和刘敏老师,给学生们解释一下英语老师王笔老师为什么近期“突然失踪了”。122班和123班的学生得知这一惊天消息,全班学生抱头痛哭,“真的是个好老师,真的好可惜,我们强烈要求王老师能够回到讲台上来。”

    二、“从教八年,获奖22次,孩子们都把王笔老师当做自己的亲姐姐。”
    结婚之前,覃章衡也是一名乡村教师,在天远地远的上河溪乡中学教书。两年前,才被借调进城,借调到中共桑植县委宣传部工作。“那个时候,我也是一个教书匠,认识王笔以后,我们两人一见钟情。”乡村教师和乡村教师彼此一见钟情,王笔和覃章衡的结合,在当地传为佳话。
    “王笔从小就办事牢靠,认真。”王砚说到妹妹王笔的能干,自豪的神色溢于言表。
    “从教八年,获奖22次。2007年下学期期末统考,王笔老师任教的英语获得全县B类学校,也就是全县乡镇学校第一名。”空壳树乡中学校长陈和锐,十分认可王笔的教学能力,“王笔是2005年调入我校任教的,五年来,无能是教学能力,还是品德修养,我都认为王笔是一名优秀的乡村教师。”
    在数学老师李小青的心目中,“王笔老师和我同事了五年,给我的印象是工作勤勤恳恳,认认真真,任劳任怨,工作积极,态度端正。在她怀孕期间,她既担任了初三一个班的班主任,还担任初三全年级的英语教学工作,还担任全校的女生辅导工作。每天早上五六点就起床,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多钟,才能休息,但是她毫无怨言,把每一件工作都干得很出色。”2009年下半年,离期末考试只有20来天了,由于武老师因病请假了,学校暂时没有其他英语老师了,就想让王笔老师来学校代武老师上课。这时,王笔老师正在休产假,假期还很长,其实她完全可以不来,但是她没有讲任何条件,就来了。这件事,让李小青老师特别佩服:“王笔老师待人和蔼可亲,和同事之间的关系都处理得很好,让我们全校的老师都钦佩她。”
    14岁的王盼,是空壳树乡中学125班的学生,王笔老师曾经为其上过地理课。“王笔老师,就像我们的亲姐姐。”王盼对我们说,“但愿王笔老师要坚强,别放弃。”
    “王笔是我们学校最随和,与学生最亲切的老师,学生们都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姐姐那样对待。”空壳树乡中学工会主席欧阳开义快言快语地告诉我们。

    三、“如果我离开了这个人世,我最舍不得的是我的学生,和不满周岁的女儿覃铭棻。”
    “到今天为止,我都像在做梦,根本不相信自己得了白血病,得了绝症。可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又很悲观。因为我舍不得我的学生,更舍不得我的女儿覃铭棻,她还没有满周岁,如果我走了,她该怎么办?”谈到她的学生,她的孩子,王笔老师不由得泪水涟涟,“在长沙确诊以后,实际上我已经明白了自己是什么病,但是大家为了安慰我,都不告诉我病情。我丈夫的妹妹覃彩凤赶来服侍我,一说起我的女儿,就哭了起来,我就很清楚了,我的病绝对是绝症,极有可能治不好。”
    在省城确诊后,回到桑植县,王笔十分想念她的学生,在丈夫覃章衡的陪同下,赶在学生放暑假之前,来到空壳树乡中学,吃力地走上讲台,作为任课老师为学生们交代暑假注意事项。“王老师,我们……舍不得你!”注意事项还没有交代完毕,教室里不知是谁带头哭喊起来,引得学生们的抽泣声此起彼伏。深受感染的王笔老师,再也讲不下去,只好哽咽着说了一句“我也一样,舍不得你们!”掩面走下了讲台,和前排的学生搂抱在一起,久久不愿意分离。
    因为对学生的喜爱,对教学工作的执着,王笔和覃章衡作为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农村青年,在近年来的家庭生活里,总是透露出奋斗中的甜美。可是,自从查出王笔患病以后,这个因为结婚、生孩子而没有一分钱积蓄的教师家庭,却开始债台高筑。初查,复查,前往长沙确诊,让王笔的姐姐王砚、妹妹王岚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与其进行骨髓移植配型,前往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进行骨髓移植预约,等等,来往的差旅费和医疗费用已经用去了5万多元,基本上都是向亲戚朋友们借来的。
    2010年6月16日,端午节。王笔老师简陋的家里,没有粽叶飘香,没有合家团圆的天伦之乐。看着十个多月大的女儿因为断奶一个多月,而哭得昏天黑地,上气不接下气,王笔只好咬牙叫丈夫覃章衡把自己陪嫁过来的8把椅子挑到街上卖了,得了220元钱。随后,王笔老师忍着病痛,将参加工作以来订阅的那些心爱的报刊杂志,如《人民教育》、《湖南教育》、《教师博览》、《英语自学》、《英语周报》等收集拢来,共有230多斤,卖得80元钱。看着那些陪伴自己教学成长起来的教学读物,被两个收破烂儿的人挑着离去,越走越远,两颗泪珠从王笔的眼眶里滚落出来,轻轻地砸在地板上,没有声息。
    怀揣着这300元女儿的救命钱,王笔老师蹒跚着来到超市,为女儿购买了6包贝因美奶粉。因为,在王笔老师的心里,女儿是自己和丈夫覃章衡的未来和希望,哪怕自己现在就去死,也绝对不能让女儿受半点委屈。

    四、师恩似山,爱心如潮。“看到大家对我这么好,我除了感动得流泪,绝对不会放弃。”
    师恩似山,师恩如海。2010年6月25日,恰逢桑植县空壳树乡街上赶集,得知王笔老师身患白血病无钱医治的空壳树乡中学初二年级125班的学生们,自发地推选出31名学生代表,利用课余时间,分成两组,抱着自制的募捐箱,来到乡街上,向赶集的土家族、白族乡亲们进行募捐。一块,两块。一毛,五毛。当天,学生们共为王笔老师募集善款652元。而他们,却顶着烈日,冒着酷暑,每一个学生都舍不得喝一口水,舍不得吃一根冰棍儿。
    2010年7月1日,为白血病患者王笔老师募捐活动在桑植县空壳树乡中学举行,校长陈和锐含着泪水念完募捐倡议书后,带头捐献了300元。老师们拿出积攒的生活津贴,学生们掏出所有的零用钱,你一元,我一元,你五元,我五元,一颗颗爱心汇聚成了爱的河流。募捐活动上,空壳树乡中学师生、乡政府和信用社干部职工、乡卫生院医生护士共为王笔老师募捐善款14000余元。
    得知募捐的消息,中共桑植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文联主席余晓华带着桑植县电视台的记者们专程来到空壳树乡中学,记录下了这一感人的场面,以便向全县的观众发出募捐倡议。红网网友月光曲、倒栽葱、漂泊的枫、假妹子、咖啡果,不仅每人当场为其捐款100元,还集体在红网论坛发帖呼吁《救助美女乡村教师》,让远在千里之外的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五名交通协警深受感动,在自身经济条件十分有限、月工资仅有787元的情况下,为王笔老师捐助了550元。
    育人情怀,血浓于水。与此同时,桑植县教育局和桑植县教育工会,联合向全县教育战线的教师职工,发出了救助身患白血病的优秀教师王笔老师的倡议书,得到了全县教师职工的积极响应。6月30日,桑植县沙塔坪乡中学率先行动,全校师生为王笔老师募集救助善款4000余元。接着,王笔老师姐姐王砚所在的桑植县第四中学,又积极为王笔老师募集了12000余元的善款。
    “王笔老师的教导,亲切,和蔼,让我一辈子都会刻骨铭心。”留守儿童王盼,是这次募捐活动中捐款最多的学生,捐了50元,“这样好的老师,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作为学生,如果都不懂得报答,那还叫人吗?”

    五、土家山寨周岁婴儿日夜啼哭,不愿意与身患白血病的优秀乡村教师妈妈一起死去。
    “慢性粒细胞白血病,如果全部靠吃格列卫进行保守治疗的话,每月需要2万元,每年需要24万元的药费,而且还需要终身服药。我们不仅没有这个经济能力,连想一想的念头都没有。”王笔老师的丈夫覃章衡满脸无奈,“所以,我们只能接受医生的建议,采取骨髓移植手术的方案来救王笔的生命,骨髓移植手术需要经过三个阶段:化疗、无菌舱隔离、看血象,前前后后需要一年左右的治疗时间,光手术押金就需要35万元,整个治疗过程不会低于50万元。我和王笔都是农村走出来的,到哪里去找这么多钱呀?”
    虽然社会各界为王笔老师提供了大量的捐助款项,但是对于50万元以上医疗费用的天文数字,这些捐助款项仅仅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济于事。
    2010年7月3日,革命老区、贺龙元帅的故乡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山重水复,山环水绕,山叠山,山连山,山重山,山扣山。历经三个小时的盘山公路,一个多小时的徒步爬山,我们来到了桑植县蹇家坡乡南门坡村巴东界组,王笔老师丈夫覃章衡的乡下老家进行采访。山高路远,一贫如洗,深山寒门,荒无人烟。我们找不到形容这个农村青年家庭的任何词汇。内心中涌动的情感,除了悲壮,就只有悲怆。就是将这个深山老林中的家产变卖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也变卖不出来50万元以上的医疗费用。
    2010年端午节后,根据医生“患白血病的母亲不宜哺乳婴儿”的嘱咐,为了让女儿覃铭棻彻底断奶,王笔老师不得不含泪委托女儿的奶奶文银香,把女儿背到蹇家坡乡老家去抚养。同样是那条艰险难爬的山路,文银香背着孙女儿覃铭棻早上八点钟从县城出发,中午十二点到达蹇家坡乡街上,接着徒步登山,步行近三个小时,才回到南门坡村巴东界组。一路上,离开母亲王笔老师的覃铭棻不停地啼哭,在文银香的背上淌出了一条泪水的河流,声声呜咽,句句断肠,刚刚学会的“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叫得满山含悲,草木落泪。文银香,这个倔强而又坚定的57岁土家女人,面对背上孙女儿覃铭棻的凄惨嚎叫,一边抹泪,一边爬坡。终于爬上最后一个山头,到达老家,文银香的丈夫覃经桃迎过来的那一刻,声嘶力竭后的覃铭棻已经躺在文银香的背上,静静地睡过去了,而文银香自己却已经成了一个泪人儿。一想到可怜的孙女儿覃铭棻还不满周岁,就要在这深山老林里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年生活,并且极有可能一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妈妈王笔,文银香恨不得立马扑进丈夫覃经桃的怀里,好好地放声痛哭一场。
    在王笔老师简陋的教师宿舍里,我们发现了一本王笔老师亲笔撰写的《宝宝成长日记》,那些温馨的话语,那些娟秀的笔迹,不仅折射出王笔老师的满腔爱心和作为一个土家女人的母性光辉,也反映出王笔老师身为优秀乡村教师的基本功。
    可是,眼下,除了大家火热的关爱之心,一切都是凄凉的,因为50万元以上的医疗费用,在山高路远的革命老区桑植县,对于任何一个乡村教师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
    望着日渐消瘦,一个多月时间就瘦了10多斤的王笔老师,一句呐喊,一声呼号,从我们的胸腔中喷射而出:不满周岁的土家山寨婴儿覃铭棻,你愿意和身患白血病的优秀乡村教师妈妈一起死去吗?
    不!不!不愿意!不愿意!绝对不愿意!绝对不愿意!大山深处的峡谷之中,传来阵阵回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壮阔。仿如天籁,又似雷鸣。

    延伸阅读之一:王笔老师笔下的宝宝成长日记
    2009年9月6日,星期二,晴
    早上,爸爸、妈妈带着我,去了北门大桥的小理发店理发,这是剃胎胎儿毛。我坐在妈妈的怀里,黄伯伯给我用剪子推,一点也不疼。不一会儿,就剪完了头发。这是我第一次理发,陪我的还有姨妈,我理发的时候,没有哭,大家都夸我哩。晚上,爸爸、妈妈还带我逛了丰采超市,我第一次在妈妈的怀里坐了电梯,买了强生婴儿洗发液。

    2009年10月9日,星期五,阴
    今天晚上,爸爸为了不洗碗,决定让妈妈洗碗,他哄我入睡。我坐在外婆买的小推车里,被爸爸推来推去,毫无睡意,东看西看。于是,爸爸干脆停了下来,扭动着他那胖胖的身躯,嘴里不停地叫着“一二一,一二一”,看得我直入迷。原来,爸爸还这么滑稽,把妈妈都吸引过来了,太好笑了。

    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阴
    又到了给我打预防针的日子,爸爸要去两河口采访,所以不能陪我去防疫站。上午十点多钟,我,妈妈,还有奶奶到达了那里。我看见一个小姐姐在那里哭,妈妈对我说:“宝宝,不要哭啊,一点都不疼。”说完,她把我放在一个桌子上面,露出我的胳膊,我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也像刚才那位姐姐一样,哇哇大哭起来。原来是要打针呀?妈妈,你怎么事先不告诉我一声呀,真疼。一会儿,女医生阿姨又给我的屁股上扎了一针,我的哭声更大了。
    从防疫站出来了以后,妈妈和奶奶又把我带到了桑植民歌广场。这可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广场可真大,又干净,还有人在前台排练舞蹈节目,真热闹。可是,这个时候,天快要下雨了,我还没有看够,就要回家了,只有期待下次再来喽。

    延伸阅读之二:学生彭丹写给王笔老师的信
亲爱的王老师:
    最近,你的身体还好吗?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太好,没关系。你还记得吗?我的手骨折了,你说这样一句话“会好起来的”。同样,我把这句话转送给你。
    老师,你现在很痛吧。我能理解,你知道吗?当我知道手骨折了,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可是,我很快就摆脱了消沉面貌,而乐观笑着对待它。老师,你现在只不过接受一个更大的考验。你要坚强,你要有信心,你要有与病魔作斗争的顽强意志。我等着你回来,回来教我的小弟小妹。老师,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个要求。老师,我听刘老师说,你瘦了好多斤。老师,你本来就苗条,这样下去,你就不丰美。老师,如果你吃东西,实在没胃口,你就想想你以前吃过的美味的菜肴,或者想开心的事情,这样,你的胃口就会好起来,你就吃得多,然后就更美丽了。在你无聊的时候,你可以看看我们给你写的信。记得,不要太感动。因为,我只想看见你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就是你觉得什么对你来说是最幸运的?我觉得幸运的是我拥有一个好家庭,有一个懂我心、理解我的爸爸,还有妈妈严格地管教我,让我成为了一个听话的孩子。你肯定也有很多,对吧。老师,你的baby还很小,还需要你,需要你的爱,就算是为了她,你要一定勇敢,创造生命的奇迹。
    这张照片,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更重要的是,你有什么喜怒哀乐,都可以向它倾诉,它就代表我。我相信,只要用心去听,是不在乎远近的,都能听得见。你认为呢?
    人生不如意的事,很多。正因为如此,才能尽显生命的价值,展现生命的魅力。
    老师,虽然我没能幸运地成为你的学生,但你在我心里始终有一个位置。你想起来了吗?……你在我班代课的时光,每一次你在每一个单元来进行听写,你总是拿着我的本子,我很开心,像有一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好自豪。你给我们讲解的题目很仔细,这是与你在一起的记忆,虽然短暂,但印象深刻。
    我看见了一个与你有关的画面,你牵着你的baby,教她走路,看着她一步一步地向前,你心里肯定很高兴。这种场面,对于母亲是一种幸福。你还想享受这种幸福,那你就赶快好起来。身体好了,什么都好办。
你不要想太多,你还有我们,还有一切爱你的人,都会帮你的。一个人只有不放弃自己,才能战胜逆境。我的手快好了,你也要快快好起来。
    祝福你早日康复、天天快乐、万事如意、笑口常开、好彩自然来!

                                                      你的学生:122班  彭丹
                                                          2010年7月1日


    附图片说明(本文所附图片绝大部分为梦帕拍摄,部分图片由桑植县空壳树乡中学、红网网友和王笔老师本人提供):
1、湖南省张家界市优秀乡村教师王笔。
2、王笔和丈夫覃章衡的恩爱合影。
3-4、患病前的王笔老师曾经是是一个美丽迷人、清纯可爱的土家族姑娘。
5、患病前的王笔老师和女儿覃铭棻在桑植民歌广场享受天伦之乐。
6、覃章衡正在给妻子王笔老师喂药,王笔老师却想给啼哭不已的女儿覃铭棻喂奶。可是,患上绝症的王笔老师已经没有奶水了,也不能给女儿喂奶了。
7-8、王笔老师的女儿覃铭棻在奶奶文银香的怀中啼哭不已。
9、不满周岁的覃铭棻既离不开妈妈王笔老师,也离不开爸爸覃章衡。
10、为了减轻王笔老师病中的负担,不满周岁的覃铭棻完全不知道,她将被爸爸妈妈“狠心”地送往乡下抚养。
11-13、在大山深处的深处,荒无人烟、山高路远的土家山寨,爷爷覃经桃和奶奶文银香,想尽了法子,逗惹可怜的孙女儿覃铭棻高兴起来,把孙女儿抚养成人。
14、错过陪同学生期末考试的王笔老师正在带病为学生批改英语考试试卷。
15、放暑假前,王笔老师咬着牙走上了讲台,为学生们交代暑假注意事项。
16-17、优秀乡村中学——张家界市桑植县空壳树乡中学。
18-19、桑植县空壳树乡为白血病患者王笔老师举行捐赠仪式。
20-21、王笔老师任教的初二年级125班学生,在空壳树乡赶集的6月25日,分为两个小组,自发地到乡街上为王笔老师进行募捐,获得善款652元。
22-24、空壳树乡中学师生和空壳树乡政府、信用社、卫生院等单位为王笔老师奉献爱心的清单。
25、空壳树乡中学校长陈和锐(右二),将空壳树乡中学师生和乡政府、信用社、卫生院等单位的爱心款项14000余元交给王笔老师。
26、闺中密友李小青老师,经常探望患病的王笔老师,鼓励她战胜病魔,重回讲台。
27、为王笔老师捐款最多的学生王盼,一说起王笔老师对学生的关怀,就眼圈红肿,鼻头酸涩。
28-31、王盼、彭怀玉等学生前来看望王笔老师,还给王笔老师带来了麦李,彭怀玉朗读了初三学生彭丹写给王笔老师的信。
32-33、面对学校师生的关怀,身患白血病的王笔老师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34、王笔老师的丈夫覃章衡,指着对面的巍峨大山,说,我的老家就在山的那一边。
35、覃章衡指着峡谷的深处,说,我的家就在山沟沟的最里边。
36、准备回家变卖家产的覃章衡,说,翻山越岭,爬坡下沟,是我童年的家常便饭。
37-38、不满周岁的覃铭棻,不得不离开妈妈温馨的怀抱,随着奶奶文银香和爸爸覃章衡,到天远地远的土家山寨去生活。
39-48、优秀乡村教师王笔和丈夫的证照,以及王笔老师从教八年来所获得的部分荣誉证书。
49、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和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诊断王笔老师患上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确诊书。


    爱心提示:人心都是肉长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爱心的传递,将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温暖。欢迎各级政府部门、各个社会团体和各位爱心人士,为身患绝症而又自强不息的优秀乡村教师王笔老师倾注关怀、奉献爱心。联系方式如下:
1、通联地址: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空壳树乡中学,邮政编码:427000
2、联系人:王笔、覃章衡(13762190853)
3、捐赠帐号:中国工商银行  王笔  6222021909001133652

                                                     2010年7月10日深夜含泪写就于张家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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